湘西鳳凰古城迷醉之夜—鳳凰古城游記

  • 發布時間:2017-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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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個非常自私的人,自私到很多時候寧愿一個人旅游山水,而不是和大伙兒共享。這也許和我從事的職業有關,一個領隊,一個帶團人,帶了一群剛剛熟悉、剛剛摸透喜惡就要解散的團友們出發回程,還不能把郁悶和不爽掛在臉上,必須打起精神陪著笑,前前后后上竄下跳。

  如上文字我已經構思了將近一個禮拜,但我還身在鳳凰古城的時候,當我仍是以一個全陪的身份工作的時候,身體猶在夢游,思想早已暴動。我們游覽的鳳凰古城卻美的驚人,能讓我這樣精神麻木的人得到莫大的慰籍,沱江上的歌聲,沱江水的碧透,鳳凰古城的布局得體,不但養耳養眼,而且養神養魂。要想想當年,沈從文在更冷的季節泛舟回鄉,也是這般做一堆兒坐在船頭,聽船岸上的男女對話,聽他的同鄉們抱怨天氣,他超然物外,寫了若干封情書,畫了幾筆素描寫意,做了一回世俗的留聲機,只不過凡俗的聲音變成他的文字時,都成了不朽。

  我咀嚼著一塊略有韌性的姜糖,玉樹臨風地裹在救生衣里,也做一堆兒坐在船頭,adidas背包帶、導游證掛帶和傻瓜相機的掛繩縱橫交錯地綁過我的胸口,地陪小姑娘在我身邊偶爾舉起話筒指著岸邊建筑說上兩句……我伸手,去撫摸那幾乎一絲不掛的美麗軀體,想入非非地幾乎要棄船、要擁抱那融合著季節體溫的優雅的江,江水清澈得象一壺新沏的茶,只是不能一飲而盡,這意味還需帶回床頭帶回自家,于夜深人靜的時候細細地品。

  吊腳樓據說和當年一樣,石板街據說也還是那樣伸縮自如。鳳凰古城太小,走不出七八分鐘就已經到了邊緣。邊緣之外是可以行駛機動車的新區,石板街只能伸延了到江邊,和好看的江石們協調最后的共鳴。老城里的學生們放學了,17:30的石板街顯得人潮熙攘,孩子們圍著米粉攤,幾乎人手一碗,邊吃邊走;我納悶,這一大碗蓋了一層紅辣椒的涼拌粉吃下去,他們晚餐還有胃口?

  鳳凰古城的吃很有湘西特色。辣得不會太麻,酸得不會讓你倒牙,就是廚師的手放鹽的時候抖得狠了點。晚上新城區里的燒烤,大排檔燈火輝煌,趕得上過去咱們柳州的五角星——燒烤的串串卻便宜,一毛錢一串,什么脆骨、牛油(肥牛)、豬肉都有;或者在火上放一個平底鍋,倒點油,半炒半烤地弄些苞谷酸、野生菌或是青菜之類的,令我酒量大增,招呼著老板趕緊上啤酒。當地人看來很少喝啤酒,秋天的到來也令他們對我專點冰凍啤酒的要求感到詫異;他們愛喝本地那種甜甜的米酒,那是真甜,和冷糖水沒什么區別,不過要小心,據說喝多了一樣醉死你,還沒有任何先兆!吃正餐晚飯的時候,我敬了五桌客人這樣的米酒,兩壺下肚臉上燥熱,已經開始有點豪言壯語,喘氣的功夫斜了同行的客人們一眼,看見幾個不喝酒的女士吃吃地笑,心下一凜,知道自己胡說八道了,趕緊低了頭回自己座位上吃菜喝湯。

  可惜我不能放歌。沒有共鳴的空間,山與山連得太緊,我的聲音總被一些不相干的耳朵捕到,繼而回贈我更多不相干的聲音或是訕笑。我干脆沉默,插著一面交通法則里代表緩行意思的黃旗子在大隊伍后面晃蕩,沉默地晃蕩;看到幾位在姜糖攤前蒼蠅一樣留戀不去的掉隊者我還得上去驅趕,大多時候驅趕無效,由他去吧。幸虧鳳凰小巧,就是走丟了也不擔心,放松啊放松,既自以心為形役,奚惆悵而獨悲?

  倒溯回去,仍然是江上小舟,我玉樹臨風地撫摸著柔若無骨江的身體,愕然發現三米開外,一只被棄用了的避孕套正在與我們的小舟徜徉爭流。

  還沒有這么和鳳凰古城的風貼近過,當我們第一次坐在江邊,燈光微弱,人聲遠近,這里是專門招待異鄉人的酒吧,這里有無拘無束的言談說笑,這里有暗夜中突然襲來的風,這里還有頂著風堅守崗位的幾只蚊子。

  遠處的天際閃電劃亮,那兒下雨,雷聲卻間隔了十幾秒才隆隆飄至,初夏的雷雨隔著幾座不知名的山騷擾著這座小城,或許是恐嚇,或許是嘻鬧。只有風堅持不懈地鉆了過來,和我撞個滿懷,把我的頭發吹散,酒意吹醒,汗意吹消,還把幾滴懷舊的雨點送到這吊腳木樓。

  吊腳木樓們修了又漆,漆了再裝飾,推開窗戶靠在窗邊慵懶看江的是一張張連小城都陌生都無奈的異鄉面孔。連同就著炒瓜子喝青島生啤的在下,完全一種囫圇大同的氛圍,絲毫沒有小心翼翼撫慰人文遺產湘西魂魄的憐惜。隱約中,我發現湘西淡了,淡得如同一壺摻了水的陳年老酒。

  我呼吸那風,或許是風呼吸著我,身邊的人借著酒意大呼小叫,他們說著咸淡不一的笑話,用那種很默契很獨到的更南方更陌生而不屬于湘西的方言,聲音伴著風,滲入木樓的角落,滲入公歷四月二十九日夜色,滲入沱江的這個直角彎,滲入鳳凰古城前半夜的遲睡后半夜的失眠,也許還能滲入燕尾舟上亭亭歌者的問候寒暄。

  二十一點五十,風來的那么突然,當我和我的客人們踱過一道石門,和青石板街的右轉同行,它來了,撲面而來,從我們的身邊昂首而過,開玩笑似的又繞回來,在我們前后旋轉呼喝,好像是挑逗。原來我以為風是持續的,至少是有根有據的,首先也許讓你有個準備;這時我措手不及,風攜著大面積的涼意咣當闖入,不由分說,拽著我的感覺拖著我的思緒在青石板街上舞蹈。

  二十三點三十,風忽然停了,一盞煤油燈撲的滅了,風也走了。留下一城愕然的安靜。江面更暗,燈光更遠,閃電和雷聲間隔越來越久,風玩夠了,我喝足了,各自起身離去。

  我是一個局外人,總無法參與什么,只好參加自己心靈的獨奏。我以為風會共鳴,其實我錯了。我只配聆聽,而不配與它共鳴。

  若干年后我死了,靈魂飄來沱江,也許風會看得上我,鄭重地對我微笑致意,帶著我,一同起身離去。 藏一次心。

  如果鳳凰古城僅僅是一座放在那里的小城、而沒有你,我還會神往它嗎?

  我開始逃避答案。因為職業的緣故,即便是一個令人厭惡的城市,我也必須毫不猶豫地出發、到達、觀望??僧斘蚁氲?,自今夜起,鳳凰古城已經是一座空城,我所有的意象和回憶都被抽干了精髓,那一幢簡陋的住所已經人去樓空,如何讓我能夠忍受?忍受這種沒有共鳴沒有交流沒有哪怕一點執著的拒絕的氣氛?

  今晚八點四十八,火車從湘西開往省城,所有的語言和想象因此凝滯,所有的風景和人文都全面蒼白,這一切起因于你的離開。還有你凌晨抵達后的那些猜想,我迷惑,我作繭自縛,我忐忑于毫無章法的醋意。甚至我根本不了解你的全部。其實又何必全部?

  矛盾帶來痛苦,沉迷無異服毒。與你無關。與你有關。我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就該為此而認命。

  昨晚我做了個夢,夢見列車載著我將要回到我的城市,卻張皇地發現不見了某件重要的東西,是遺忘在始發站還是遺留在小城?還是遺失在顛簸的旅程中?焦慮地尋找,翻遍每一個口袋每一個夾層,翻一個身,惶惑中醒來,低吟一句青蓮居士的苦澀,惟覺時之枕席耳。

  船夫站在漂流舟尾,一支三四米長的竹篙支撐我們的方向,不能松懈。初漲的江水略渾,我們玩著漂流戲水的游戲,撐船人一絲不茍地調整方向、維持平衡。忽然一個閃失,向江底點插得太深無法拔起,船夫無助地松手,望著那根綠色的竹子喃喃地說著什么。我們歡快的忘情山水,船夫惆悵的失落竹篙。

  還是夢境,酒后的子夜,湘女的mobilephone呼叫救命。忘了接聽還是忘了充電,忘了喝水解酒還是忘了吃藥暖胃,忘了這是個牌局還是個無結果的賭注,千萬片葉子在山林中守夜,我好像忘了在它們的脈絡上留下記號,結果只好在秋天里茫然的看它們飄落,不曉得該拾起哪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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